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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所有奔涌的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了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近乎绝望后新生的温柔。
姬野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带你回嬿宗疗伤,今后,一切有我。”
禾梧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床前的苗未曦刚好正在倒药。
闪着裴器修修筑手笔的天阶小药炉温温热,托盘里的茶汤药碗冒着雾气,一旁甚至搁着装着热酒的白玉瓷瓶。
瞧她呼吸急了些,苗未曦眼睛一亮,“小禾!”
她握住禾梧的手,还是那样冰冷。人怎么能在雍州那般终年极寒大雪的土地上,不动用一丝灵气护体呢?
苗未曦眼睛一酸,往禾梧腰间塞了软垫,虚扶着她坐直身:“现在好些了吗?宗主和谷主找来不少丹方和药修,你昏迷这几日,我将丹药成品炼成药雾辅佐你疗伤修……”
禾梧声音嘶哑:“姬野呢?”
苗未曦嘴角向下撇了撇,禾梧都来不及关心她为何回来了,朝门外努了努嘴,“门口呢,不过……你做好准备哦。”
禾梧心口一跳,尖锐的疼痛几乎跳出咽喉。难道为了救她,姬野反而性命垂危?
见禾梧反应如此,苗未曦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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