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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带着苦意,“祝贺你。”
我爱着的禾梧,自己凝练出独一无二的剑意。坚如磐石,锐比霜雪。
霜雪吹动剑穗,泠泠的声响令禾梧勉力抬了抬眉梢,她说,“若我枯死,请寻人斩去我的头颅。我已将种玉元婴困守灵台,魔气不会从此扩散。太阴金针、种玉玄功……和我的剑术,皆被我用针法封在头颅识海。”
荀音手一紧,伞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只是和她对视,便知禾梧意已决。
他只觉双目酸楚,开口已不成声。
她说:“荀音,我喜欢你戴单边耳坠的模样。”
所以,她未曾送出那枚晶石耳坠,是对的。
荀音愣了一秒,手指触上空荡荡的耳垂,泪珠滚落,成了下一粒随风而化的珠坠。
他压抑着喑哑的嗓音:“禾梧,我爱你拿着匕首,看向我的那一刻。”
你第一次学会吹笛曲的模样,你我月下练剑的模样,你拦着我挡在兽神面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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