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语：“……天道，到底是什么？”

        早在千年之前，第一个叩门第三界的人族修士，也曾发出这样的诘问。

        荀音说：“祂是一股无形之力，推动你我下一个步伐落在何处。”

        禾梧尚未回应，他已并指如刃，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铮——"

        弦丝牵引，如蛛网再续，勾勒出清越如雪水流淌、风灵轻舞的乐曲。

        双腿难以迈出下一步，禾梧感受着似永恒凝固的姿态，原来玄武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坐化为山石。

        她朝他说：“我不打算还剑了。”

        荀音道：“那样是最好。”

        “我曾说要为你寻一把最好的剑，如今看来，承影和王公也只是抛砖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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