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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灵器往桌上一摔,房室内一片寂静,金石之声清脆刺耳。
江流没好气的表情堪称色厉内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在家族憋了大半个月,好歹觉得风波半消,才悄然出逃。
禾梧看着他,目光平静,话语直白:“我的寿数不多了。江一洲将他余存的灵武都留给我,而我用它续了自己的命。所以我没有东西给你,只能拿出这些俗物。”
江流讷讷无言。
她直白的话只苍白了他的面颊。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了解江一洲。
兄长寡言冷峻,做事从来不留余地。他若将灵武留给禾梧,那便只是想让心爱的人平安无虞罢了。
江流自己就是太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愿意掩护她顺利离开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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