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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侍身侧和门扉的通道挤进来一道身影,申辽辽看见桌上糕酥眼前一亮,咬下一口,耳边响起禾梧的声音:“为何没通报?”
申辽辽嘿然笑笑,染了丹蔻的指甲勾弄着辫发,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模样。
她腮帮子还鼓着:“何必通报嘛师姐,这闹的多好玩,我可瞧见了,他腰间还挂着江氏听雪令的玉牌——”
禾梧的眉心跳了跳。
世间鱼龙混珠,总有人觉得风月道修士的过往可以拿来要挟。谁能想到,沙砾之中,还能冒个珍珠似的江家小少爷出来?
苗未曦申辽辽离去后,江流站在门口,看着禾梧从储物袋里拿出的满地灵器,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
江流:“你就想拿这些俗物打发我?!”
多余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禾梧令情人纸偶封好门窗,小红剪纸蹦跶着用灵力形成屋内的屏障,小胖手指在窗棂用力拍了拍,示意万事大吉。
江流冲进山门时气势汹汹,可此刻他望着满屋金银细软和禾梧那张瘦削的脸,气势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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