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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文开始信手拈来的胡说八道:“他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可惜你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而且对他的声音也视若无睹。”
于若菊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因为他是我养的花。”尉迟文总是能把主题拐回自己身上。
于若菊佯装松手:“这样啊,那你平时多和他说说话。”
“别啊,我要和人说话,和花说话干什么。”尉迟文把她按回去,支起脑袋,面对面,一眨不眨看她:“对不对。”
于若菊失笑,打量他:“哦,那你为什么能听懂植物说话?”
尉迟文也跟着困惑埋头找:“是啊,为什么。”
末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知道了。”
“哪?”于若菊问。
男人故作玄虚地勾勾手:“你过来点。”
于若菊现在一点也不忌惮他会占她便宜,她更想看看尉迟文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所以也顺和地挺直上身,靠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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