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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文沉吟片刻,认真的说:“你能不能好好抱一下我还发疼的地方,让我那里舒服点?”
都是计谋,于若菊冷哼,但没有拒绝,伸手环住了他。
尉迟文顺势靠过去,也搂住了她,心满意足:“哎,这就对了,这样就舒服多了,变得不疼了。”
于若菊心想,再冷若冰山的人,也许都会被这个人弄的破功。
“我感觉自己终于像活着了。”他嘟囔。
什么奇怪结论,于若菊问:“之前死了?”
“差不多,”尉迟文否定:“就像野草一样,自己活自己的。”
“野草挺好的。”什么都可以不想。
“确实挺好的。”
“我书房里放着的花,你知道吧。”
“见过。”于若菊依稀回忆起,是一盆很漂亮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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