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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文将双手枕在脑后:“我刚才是不是对于若菊太过分了。”
“……”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点来不及?
下人心里好笑,嘴上说:“大人对于若菊……”
尉迟文打断他,瞪他:“于若菊也是你能叫的?”
“……大人对于姑娘是凶了些。”
尉迟文表情瞬间变得痛苦:“我就知道!但本来就要那么说的啊,不先摆好姿态怎么行,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开口,还给那些老不死的提了个醒,这不是给我惹事吗?本来看到她还很高兴的。”
尉迟文越说脑袋越低:“我刚刚应该换个说法的,说不定就不会激怒她,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好对付?铁嘎不是说真金白银就可以了吗?我也觉得没问题,但这女人好像不领情……”
下人噎了噎:“有些人是与众不同。”
“不行。”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尉迟文一声令下:“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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