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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若菊看着他,沉默地看着这个与之前截然相反的男人。
是此刻,她明白了,她口中的那个傻子,远比她之前所能看到的所有人都可怕和强大。
或者说,这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来到村子口,一坐上马车,尉迟文深吸一口气。
刚刚那些话撂下去,说真的,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万一真有几个老人想不开,去那么一死,别说是他了,铁喜都会被连累到,为了以防这种情况出现,他需要提前考虑备用计划。
马车上了路,窗外的田野与高树在缓慢倒退。
月光黯淡的光芒,将万物都抹上了一圈迷蒙的淡白。
所有思绪在脑海里理清,他抹了抹眼皮,撩开马车的帘子,坐在赶车的下人旁边:“麻烦了。”
下人双手拉着缰绳,回头倾听尉迟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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