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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咳嗽了几声,拖着虚弱的身子说,“唉,镇内瘟疫猖獗,死的死,跑的跑,就这半个月的时间,大半个镇子就没了。我看你们不像镇里人,还是快走吧!”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那原本紧闭的房门多半开着,地上的冥纸早已经堆积的厚厚一叠。
看老者继续忙活,我们也不方便继续打扰,便在镇里看了一圈后,选择了一家客栈落脚。
这家客栈名为八盏客栈,外边的人虽死的死跑的跑,可这客栈里的人,却有些反常。
他们一个个肤色润红,不仅仅没有病患,反而还有些营养过剩的样子。
店家一看有客,便上前说道,“几位客官,要上等房还是下等房?”
王狰怒说,“你看我们仨像没钱的样子吗?”
“好嘞,小二,两间上等房。”
对于店家的语气,我有些不能理解,这虽然与大城市相隔甚远,可也不至于残留古人的规矩。
客官与店小二这些称呼,从清末后就已经废除,要说是特色主题,那也应该是旅游圣地才会出现。
没有与店家争执两间客房,也是因为戒备,这个客栈定没有那么简单。王狰冲我使了个眼神,我便转身拉着孜诗的手回了房间。
从王狰与店家说话开始,那所谓的店小二的眼睛就一刻没从孜诗身上挪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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