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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个时辰,王狰也起来了,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
“不好意思啊,这一困就多睡了两个时辰,快睡吧,明天咱俩还得大干一场呢。”
我点了点头,便到一旁坐了下来,看孜诗全身都在发抖,我便脱下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日早上十点,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而王狰也躺在了我的旁边,可孜诗,却不见了。
我有些担心,便叫醒了王狰,他眯着眼抱怨道,“怎么了?让我再睡会。”
“孜诗呢?孜诗怎么不见了?”
“哦,她一早就起来了,说是去给我们找吃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临近中午,孜诗带着一些野果回来了,王狰一看有吃的,立马就醒了过来。
整顿一番后,我们三人也开始前往七里小镇,可让我与王狰没想到的是,短短几天时间,镇子中央就摆满了棺材!
大大小小的棺木数十副,原本还有些生气的镇子,变得荒废不堪。门口的白灯笼上满是蜘蛛网,随处可见的尸体和患者,或许也是穷人与富人的区别。
镇内百米处便是棺材铺,铺外没做好的棺木堆积成山,可仔细一看,只有一咳嗽不停的老者在店里忙活。
我从口袋里拿出口罩,递给了孜诗,王狰叹了口气,上前询问道,“老伯,这三日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三日后就成了这般模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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