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寒胥,宋道书知道你缺钱吗?”顾晓戳了戳碗里的米饭,“这位私生子可是有不少钱。”
瞥见他的动作,裴寒胥唾弃了下他是有多无聊。
“是么。”
平静到不正常的裴寒胥转头看宋道书,被他这么一看,宋道书面红耳赤,不计较顾晓的冷嘲暗讽了,吞吞吐吐就要说可以借钱。
“道书啊,借点钱?”他嘴角稍上扬,并无恶意挑逗,就是朋友间平常聊天般。
“嗯,裴哥我,我借你,要多少?”本来性格就爱装,宋道书在他面前装习惯了,完全一副痴汉姿态,等着裴寒胥把自己当ATM机。
顾晓气得说不出话。
要是以前的裴寒胥是究极恋爱脑舔狗,那么宋道书的舔超越所有能形容恋爱脑的词了。
不是,他那么舔,自己怎么舔,有病吧?
裴寒胥揉了把宋道书的脑袋,两个少年都不动了,愣愣望他,还是顾晓先回神,嫌弃道:“宋道书,你是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