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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脚步声掠过,径直去了宋道书的房间,看到没人后走了回来,锁与钥匙转动的动静分外响亮。
“不是吧,顾晓你和宋道书什么关系?”裴寒胥黑了脸,和顾晓遥遥相望。
“嗯……”顾晓还阴沉的脸色明艳了,笑道:“他是小三的儿子,不巧,我是正室的儿子。”
这下气氛彻底怪异了,裴寒胥在心里疯狂吐槽什么狗血剧,一边平复了表情,“哦。”
三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吃了晚饭,期间裴寒胥规矩得不像裴寒胥了。
顾晓吃了几口,对裴寒胥发难,“你来宋道书这做什么?”
他头也不抬,像是演练了数次,流畅答道:“我们只是交流病情。”
对方一噎,“交流什么病情?”问完顾晓就后悔了,明明知道裴寒胥会说是什么病,还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裴寒胥放下筷子思考,宋道书还以为他说不出来,一本正经接话,“可能……是脑部神经病变。”
他有那么一点想想逃离这里,就是嘴快说了句,还让宋道书接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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