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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揩下脸上的精液,放在嘴里吮吸,我抓着他的手腕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扇了他几巴掌。
算不上重,羞辱的味道更多些。
狗狗被打得全身都烧起来了,主动掰开臀瓣求我操他,我从善如流压上去时,他又呜呜咽咽地求我。
“呜...主人...正面操好不好...求您了...”
啧,麻烦。
手掌压在他鼓起的尿包上,我故意为难人,“可是正面你的肚子会顶着我,我看着不顺眼。”
这纯粹就是随口胡邹了。
可偏也就这傻狗会相信,打着尿颤不停道歉,又主动建议说可以用束腰把他的肚子缠起来,勒紧一点,细一点就不会难看了。
他太过急于让我满意,全然没有想过自己憋着一肚子的尿,戴着束腰挨操将是怎样痛苦又煎熬的感受。
医院里没有束腰,纱布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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