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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么?刚才不是骚得很吗?”我已经被他挑起欲望,故意压低的语调中满是压迫。
拇指抚过他微微湿润的眼角,压着最后一点理智,发消息问医生路景是否需要静养。
看着聊天框正在输入中保持了许久,最后发来一句:“那个毒只是致盲,对其他的没有影响。”
我将手机扔在一旁,抓着路景的头发,把他强行按在我的胯下。
路景口交的技术本来就不错,这时为了讨好我,更是完全不顾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深喉。
他看见不见,只能全凭触觉感受,口中的肉棒跳动两下,又胀大几分。
路景像是受到了鼓励,张着嘴往里吞,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整个口腔都温热滑腻,窒息的痉挛恰到好处,顺从又妥帖地裹着龟头。
我在快射时将肉棒抽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他的脸上。
路景一定想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
失去焦距的眼睛里满是无助与依恋,被泪水打湿,又染上高潮般的颜色,大张嘴,像真正的狗一般伸着舌头,潮红的脸上星星点点全是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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