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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眉与温成对视一眼,不再多言,总归能平安度过今夜就行。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话音刚落,外头就响起了嘈杂怒喝,伴着兵刃相接的锵锵声,有下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惊呼:“主公不好了!白日那群山匪杀进来了!”
义王登时酒醒,环目大睁,正想与他的左右手商量对策,一回头,那两人跑得b猴都快,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后窗开着,虚虚晃悠。
铜流县的城门大开,城守兵早已身首分家,一大群骑兵乌泱泱地冲杀进城,与先前那五十个“山匪”里应外合,打了个出其不意。
百姓们也分不清朝廷的军队还是反贼的军队,只知道又打仗了,全都慌乱而逃,好在入城这些人手中的刀枪并未指向平民,而是立即控制了两道城门,直奔县守府邸。
“清儿!”
“阿烟!”
陆眉与温成飞速赶回家,宅子里却空空如也,家什行囊都在,不像是有人闯入过,陆眉在桌上发现一张字条后,立刻奔了出去。
原来,言清漓用过饭后又睡了两个时辰,醒来后天都快黑了,发现莺歌不在,只有桌上一张字条。
其实该准备的温成早已准备好了,只不过莺歌心细,发现没有草木灰,想着若言清漓在路上遇到月事定要头疼,便出去采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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