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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受温成举荐来铜流,若直接逃了,恐会连累温成与莺歌,有了这个理由,到时就可说他夫妻二人在去善亭的路上不幸遭人截杀,如此一来,温成也能不受牵连。
原以为义王会细问,谁知却g脆应了,陆眉见状,便问道:“主公今日看起来心情极佳,似是有喜事?”
可不就有喜事嘛。
义王命仆婢斟满酒,神神秘秘地与他说道:“师爷有所不知,我今日……”
义王说白日有一群陇西来的山匪投奔他,约五十人,个个年轻力壮,据说是被官府追剿,痛恨朝廷,走投无路来追随他,要闯一番大业,还说他们在外头仍有两百来号的兄弟,只要铜流县愿意接纳,随传随到。
要知道近两月前来铜流投军的都是些吃不上饭的流民,好不容易来了几百号孔武有力的壮汉,焉能不高兴?
陆眉却听出有异:“……山匪?”
陇西连树皮都被扒g净了,何处还能养几百号的山贼?他忙劝义王不要轻信,兴许是官兵假扮也未尝可知。
倒不是他真心想为这些反贼出谋划策,实在是怕官兵被引来后,铜流县就不再安全。
义王却笑着摇头,信誓旦旦道:“师爷多虑!老……本王也是草莽出身,断不会看错,这些人呐,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山匪!不过嘛,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投于本王麾下,那都是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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