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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滴过后,小妻子玩心大起,开始转动蜡烛画圈。她先是沿着冠状沟仔细描摹,又向下侍弄饱胀的双球。最后她恶趣味地在铃口处重重一点,强烈的刺激逼出男人一声拔高的哭喘。
"嗯哈...宝宝饶了我..."沈涉川泪眼朦胧地看向妻子,眼神却是一片迷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理智与廉耻冲得七零八落。他无助地摇头,腰肢却不知羞耻地挺动,渴求更多爱抚。
图雅被丈夫淫乱的模样取悦了,加快了淋蜡的速度。一时间烛泪如雨点般落下,将紫黑的巨屌层层封印。不消多时,那物什已然成了一件泛着水光的"艺术品",狰狞怒张,淫靡不堪。
大鸡巴上显眼的青筋和沟壑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圆润的蘑菇头更像个小小的王冠,威风凛凛地矗立在腹股沟。
"嗯哈..."沈涉川急促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他感到下身的巨屌被牢牢束缚住,热度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大脑,引得眼前阵阵发黑。
"相公好厉害!"小妻子痴迷地望着丈夫胯下的惊人尺寸,喃喃赞叹道。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那根"艺术品",轻轻撸动起来。
"啊,别碰!"男人惊喘一声,腰身弹起又无力地跌回床上。
粗糙的蜡壳磨蹭着敏感的肌肤,又痛又爽,逼出更多粘腻的体液。他呜咽着摇头,泪水口水横流,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相公忍不住了?"图雅歪头看着丈夫失神的表情,坏笑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恶劣地用指甲刮蹭冠状沟,用力捏了捏鼓胀的双球,满意地听到男人拔高的哭喘。
"呜...要射了..."沈涉川呻吟着,小腹绷紧,马眼酸胀得几欲爆炸。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在妻子手里交代,当着她的面射得一塌糊涂...
图雅却在这时松开了手,转而将最后一点烛泪淋在了翕张的后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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