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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涉川难耐地喘息着,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他隐约察觉到妻子的意图,羞愤地别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
小妻子不怀好意地笑了,俯下身去,舌尖挑开肚脐上的蜡油,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过脆弱的黏膜,又痒又痛。
"别,那里脏..."男人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肚脐居然也这么敏感,他哽咽着求饶,大腿根抽搐了一下。他感到亵裤被顶起了小帐篷,粘腻的液体已经洇湿了布料。
"哪里脏了?明明很甜。"图雅故意舔了舔唇,眼神痴迷地望向丈夫胯下的旖旎风光。那里已经鼓胀得不成样子,粗大的肥屌轮廓隐约可见。
她狡猾地一笑,一把拽下男人的亵裤。紫黑色的大鸡巴因为痛感,已经不知羞耻地抬起了头。
"相公,你忍一忍哦。"图雅红着脸,举起蜡烛,对准那根颤巍巍挺立的肥屌,缓缓淋下烛泪。
"嗯!"沈涉川闷哼一声,小腹猛地收缩。滚烫的蜡油激得大鸡巴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故障的大龟头吐出一小股清液。
"烫吗?"小妻子怜惜地吹了吹那片泛红的皮肤,又坏心眼地淋下一滴。她满意地看到爱人倒吸一口凉气,大腿内侧绷紧,像是隐忍又像是欢愉。
"宝宝..."男人喘息着,眼角泛起水光。第三滴、第四滴蜡油接连落下,熨烫般的痛感让他浑身战栗,灭顶的快感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舒服吗?"图雅轻笑,晃动烛身让烛泪一串串淋下。她痴迷地看着火红色的蜡油渐渐包裹住紫黑的大鸡巴,咬住下唇的神情说不出的撩人。
"啊...别,慢点..."沈涉川呜咽出声,大脑一片空白。一股股热流汇聚到下腹,烫得他两腿乱蹬,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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