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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直谏并非看不懂他眼中的担忧,
然士可杀不可辱。别的事情他可以忍,亵渎文宰?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谁要敢动,就踩着自己的尸体过。
语落,竟是雄赳赳气昂昂,壮士赴死般走上殿前,朝着弦不樾扑通跪下。
铿锵有力叩首道:“微臣自知人微言轻,亦知百里家主威不可犯。而今冲撞,生死甘愿受领。
只不过微臣死不足惜,但求主上做主,为文宰主持公道。莫为了某些人,而寒天下仙士之心。”
百里流年愣了愣,也不知是觉得他如蚍蜉撼树的举动可笑,还是让他给气的。
阴阳怪气的冲少真无一,慢慢击掌道:“文宰好手段,连刚正无私的左直谏都为你如此开脱,叫流年好生佩服。
流年若有文宰一半手段,也不至于受人步步紧逼,主上,你说呢?”
没两下,球又被推到了弦不樾怀里。想眼逼他做抉择,那不妨先尝尝何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是我监察天司一名使唤之人重要,还是你弦不樾的心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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