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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坐便坐,还是说我说的话不管用?”
“不不…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坐下。”
“属……”
“放轻松,无需如此紧张,我又不吃人。”菰晚风按着丁繆坐下,随后两人对面而坐,道:“丁繆啊,你可知道唯有在你面前,我才这般自在。
能随心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也能做回自己,不用时时披着面具生活。”
丁繆不敢搭话,虽然菰晚风说的很动听。可在其眼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好比是出来散步,突然碰到个酒疯子拉着你谈地。
疯子的话,是疯言疯语。听听就好,又怎么能
当真呢?
许是说的久了,菰晚风也发觉再在这个话题继续没有多大意思,顿时收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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