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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繆怔了怔,随即跪下拜谢:“多谢主人。”
“起来,你是跟随我最久的人
,我待你自是与他人不同。
你有心护兄弟周全,说明你是有情有义之人。而你夹在中间为难之际,仍能公私分明,说明两者抉择,你仍是忠诚不变。
如此,我又岂回令你始终为难。”
一番话他说的是情真意切,饶是丁繆晓得其为人,依旧在被他扶起的那刻感动的无以复加。
士为知己者死,大概就他现在的感觉,凭的生出一股豪情填塞他的胸膛。
菰晚风见目的达到了,才切开话题,正式说自己想要表达的,他牵着丁繆的衣袖走到石桌旁坐下。
吓得丁繆连称不敢,他是个下人,何德何能?能和主子平起平坐?他怕坐下去,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也别要了,直接摘了送出去比较好。
“主人,不可……属下属下站着就好。”不然,您让我跪着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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