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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命(下) (3 / 4)_

        他拨弄一下,李忘生皱缩一下,神情涣散,饧眼看他,胸口一起一伏,浑身濡湿,鬓发散落,簪子掉在枕边。他拈过玉簪,摩挲几下捂热,趁李忘生失神,一点点插进他微张的马眼,嶙峋纤细的梅枝,不容拒绝地整根没入,那可怜的小东西一被贯通,又颤巍巍立起来,李忘生因下身细痒的胀痛回神,被这奇淫的反应吓住,不可置信竟是自己的身体,崩溃而委屈地哭求:“师兄、太过了,拔出去……”多漂亮的梅簪,得来不易,怎可沾染这等秽物,伸手要去解脱。谢云流拍开他,霸道地捋两把柱身,被堵塞的头部又溢出一两滴清液,尚在边缘盘桓,被他细致地抹上去,涂得整根阴茎湿润滑手,李忘生不堪此辱,闭眼不忍再看,只嗟叹:“糟蹋了好簪子。”

        谢云流不置可否,转了转簪头,引得李忘生泄出鼻腔催动的轻哼,不敢再为簪子可惜。下身早硬得出水,谢云流就着他射出的精元往他身后刺探手指,李忘生不适地挪动臀部,遭他不轻不重一记掌捆,吃不相干的醋:“你心疼簪子,不心疼我?”

        忘生皱眉睁眼,疑惑不解道:“师兄,你怎么了?”到这毫无保留的地步,他也极力坦诚相待,身体做出什么反应,都是最真实的本能使然,不明白怎么又惹师兄生气。

        “是不是伤处痛了?”他警觉地支起身子,轻轻碰触谢云流左肩,忧心地关怀,“疼吗?”

        谢云流肩膀下意识一颤,心脉五脏都沸腾,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酸醋也喝出甜味儿,气消得无影无踪,怎么有这样的人,正做着事儿呢,也能马上隔绝情欲,一心一德地担忧他,他只想搂住他光裸着的师弟,命定的妻子,把他盘剥得一点不剩。行随意动,谢云流紧抱住他,边在他身下温柔地开扩,边吃着他的耳垂,潮热地调笑:“嗯……这里也好湿,真怕你化了……”

        忘生圆睁双眼,努力适应那股外物侵入的怪异,他回搂谢云流,沓着舌头,主动吻上去,半个时辰前自问的“一定要碰嘴?”答案在这,反倒他先忍不住,急哄哄地索吻。

        亲在一处,难舍难分的好时机,谢云流抽出手指,不假思索地挺进,忘生垂下眼皮,口齿吃痛而合紧,谢云流搅动他舌头,吸他舌尖,不让他合嘴,他占据他口腔、身体,上下皆不慌不忙地抽动,待埋进全部,才松口给他换气的机会,李忘生有些窒息,随他抽插的动作一截一截被操到床头。

        师弟担忧自己,高兴还不及,谢云流却耐不住要给他教训:“忘生,你看,好人是做不得的,你关心我,反被我奸得淫透。”

        李忘生听不得荤话,脊骨瞬间僵硬绷直,手拉着床杆用力,谢云流没太把着他的腰,被他抽出一大半,滑在外面,立刻又托着他骻部把他扯回来,不留情面地整根撞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李忘生被顶得一起一落,再吃受不住,两手掰着谢云流在他身体上的手,无言恳求,谢云流大发慈悲,果决迅疾地抽出了簪子,电光石火,轰然而猛烈地一烧,积蓄的欲望再度喷薄而出,他侧过脸,大张着口呼呼喘息,未知是泪是汗的一大颗水珠,从他鼻梁滚落,埋进枕面。谢云流待他平静,想再兴动他干一回,发现他竟是晕过去,自己还硬着,这怎么办?抽出来兀自撸动,无论如何也不肯罢休,他万般不愿又十分期待地牵过李忘生骨节分明的手,拿他的手指在铃口处戳一戳,点一点,又包裹着他小一号的手掌在柱身握一握,像李忘生给他做了手活,这才尽数交代在他手里。这种事,师弟醒着也不会愿意,不如现在就占占便宜,他爱怜地吻吻李忘生脸颊,又咬一口留个牙印,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

        ooc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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