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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望定他,自下而上的目光一如往昔,流寇仰视着游侠:“师兄天赋过人,惊才绝世,纵有师命,怎高攀得上?”也太痴心妄想。
“呆子,木头,蠢货!”谢云流喜怒交加,连骂三句犹嫌不够,挥着握不利索的拳头证明,“我不愿,不愿能给你赢簪子,为你受重伤?”蓦地有些发憷,问他:“你呢,你是真不愿,是吗?”
李忘生摇摇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是……”
“只是什么?”谢云流急急追问,非弄清楚他不可。
“一定、一定要,碰嘴吗?”他脸羞涨得通红,结巴地问出口。
谢云流恍然大悟,坏心眼逗他:“呵,不一定。”
见有转圜余地,李忘生撑起上半身:“那……”羊入虎口,好不天真。
谢云流对他笑笑,一俯身含咬住他乳首,两边流连,胸口之间连着透明的水线,淫靡而透亮,他躲闪不及,受惊过度地发颤,又躺倒回去,急喘,乳尖从谢云流嘴里脱出,已被咬得破皮硬胀,水光潋滟地暴露着,谢云流紧随其上,低头一吞,把这小小的肉粒重夹在齿间尽情厮磨,刺激其上细小密布的神经。
李忘生感到一波一波陌生又尖锐的快感汇集前胸,湿润柔软的口腔挤压着,妄图从中吸出些什么,师兄捧着他干瘪的乳,醉心的神情,像山兽经受哺育,他随之变成一只年轻的母兽,过早被催熟,吞咽着涎水,悲哀地,断续地呻吟。谢云流撕咬他,啧啧作响,从胸口到下身,舔过他小巧的肚脐,精瘦的腰腹,到半勃渗水的茎头,李忘生全无防备,只觉得那声音是煎烤他魂识,血肉冒泡,呲呲爆裂的声响,心火越烧越旺,整个人就要被炙干。云流在这噬咬和侵吞之中,也感到肌肉畅快地绷紧,像酒越喝越稠,肉越嚼越香,不能停歇,他按住他扑腾的双腿,要往后面舔下去,李忘生却忽然力气奇大,一把推开他,唇舌离了身体,可那湿软的热的触感还在游离,像蛇的纠缠陷入即难逃,缓缓收紧、收紧,把他勒成一滩血水,憋不住了。
他双手握拳,痉挛着蜷起身子,快乐得万念俱灰,一心全抛的空茫,再无自持地射精。一泼又一泼,浓稠的白浆洒到衣袍床单,他以为是尿,泪水接续泪水,瘫软着刚射过的阴茎,侧身哭起来,一切被他弄得好脏。
谢云流一言不发目睹,上前拨弄他软垂无力的阴茎,将错就错地瞒哄:“咦,这么大人还尿床,李忘生,你知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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