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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儿怕……”
“怕什么?”
赵瓶儿不言语,似有难言之隐,只问:“姐姐可曾怨怪瓶儿?若非瓶儿,姐姐也不会……”
她指了指萧卓脚踝上的镣铐。
不是玄铁所制的铁疙瘩、铁链条把萧卓栓住,这么一所宅子怎能困住身怀绝技之人?
萧卓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说不曾怪过,还说理解她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苦楚。
“毕竟,李子才是那个给你东西吃、给你地方睡的人。养你这么大,自然得感恩。如若为了我这么一个萍水相逢之人就把主子给卖了,那才令人心寒。”
“但班主所做的姐姐不是不齿来着?会不会连带着不喜Ai瓶儿了?”
“你这孩子……”萧卓高声一语,“怎么小小年纪思虑如此之多!?”
赵瓶儿显然已经失去了孩童应有的天真与无邪,总是心事重重。
午后,李施施果然来了。屋中人慌乱地放下手中活计先后行礼。
李施施摆摆手遣走了大部分人,只留待两个姿容绝佳者在近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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