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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是酒商,达官贵人,还是……君主?”
“有区别么?反正在君上眼中都一样。”
“明白了。便是因为和异国交往甚密才被君上革职发配到这儿的吧?”
萧卓记得在李施施任期内,大宛国年年都有人来朝廷进贡。
或许她早就和他们眉来眼去的了。
李施施不以为然,说:“君上不过是将军父亲的扯线傀儡罢了。且让他过过做君上的瘾,寻个由头处理处理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文官便是。”
“君上并非池中物,真到飞龙在天的那一日我父亲也未必能驾驭得了。”
“得了吧。”李施施对此不看好。
萧卓却说“莫欺少年穷”,随即又话锋一转道:“李子是因为本将军父亲的缘故才频繁示好?”
“讨厌!”李施施复又柔媚,嗔道:“凭什么施施就不能是真心喜Ai将军,想和将军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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