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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簟枕说是你的我信,可凭何说这大树是你的,总不可能是你种的罢?”
熟络些许萧卓拿小儿打趣。
她何尝不知这是孩童间的游戏,每人皆会有一块“属地”。
难得的是这孩子会选,选这绿荫蔽日、h鹂啼鸣之地,令人神清气爽。
可小童不接她话,只问她来自何处,说她口音特别,还说他们西南之地的枣子从来不曾有她的这般大。
“汴京。”她如实作答。没有因为眼前孩童小小就胡乱应付。
“汴京?是哪儿?”
“北境。”
“那般远!”
“是了,一路风尘仆仆,这不乏了,见你地儿安逸,才小憩少许。”
“哦,那山长水远的姐姐来我们这儿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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