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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把5年时间找回来吗?我们都分开这么久了,没多少时间再浪费了。”他将她抱在怀里,沉声道。
半晌,迟嫣点了点头:“好,下周二。”
往后两天,南星没给过迟嫣半点好脸sE,人前还好,人后完全把她当空气。
这种冷暴力迟嫣太熟悉了。
从她记事起,母亲就已经把这项“技能”运用得炉火纯青。
江赫的户口早已经迁到A市,迟嫣的户口还在父亲处,为了下周二能顺利领证,她让父亲提前把户口本顺丰寄过来。
迟嫣活了29年,这是她现有岁月里g得最疯狂的一件事。
她觉得自己是被蛊惑了,蛊惑她的人就是身旁这个刚刚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从民政局出来,她还有些恍惚,正想说话,江赫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估计是客户,讲了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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