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庆幸自己不是大字不识的普通冒险者,否则对方这种连定金都没有真正支付的手段搞不好会因为绝望而认为信一下也无妨。
“好的。”亨利在沉默许久之后这样开口,大贵族满足地笑了一笑,紧接着转过头,本来走出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对了,这件事就不用什么书面承诺和正式委托了,毕竟是只属于二位的特殊委托。安心,鄙人是这帕尔尼拉有头有脸的人物,是的是的,绝不会食言。”
在随从骑士毫不掩饰的对于亨利二人的轻蔑又略带挑衅的眼神之中,他们一行心满意足地离去。
“贵族的承诺?”米拉翻了个白眼。
“就像商人口中自己利润微薄一样。”而亨利耸了耸肩:
“听听就行了。”
心满意足自以为已经忽悠到两个心甘情愿卖命的佣兵,他都没意识到自己是被出色的演技给打发走了。刻意装得不懂,寡言少语但每次开口都让对方内心中被误导的偏见更深一步,亨利对于言语的出色运用洛安少女没少见到,但沉默也是一种把戏这点她倒是今天才清楚意识。
人总会倾向于相信自己“发现”和“总结”出来的东西,而不是别人明摆着说出来的。因此通过肢体语言、表情和语气来让对方自己下结论总是比口头叙述能造成更深的印象。
等到他们走远之后亨利关上了门,旁边屋子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北方方言的冒险者粗暴语调诅咒和不耐烦踱步的声音再度响起。
借着这些噪音的遮盖,贤者与洛安少女用亚文内拉语再度探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