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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本就意味着危险,但变革与实现理想需要力量,如果连获取力量的风险都不愿意获得,那么永远就只能这样默默无闻。”骑士领队的话语似乎又是在讥讽亨利,但贤者依旧不以为意。
“即便这意味着有许多人要为此牺牲?”他又问。
“变革本就是伴随着牺牲的,为了实现理想,有时候也不得不让自己的双手染血。如果因为这点事情就停下脚步的话那么说明觉悟也就仅此而已了!”米哈尹尔大声说,他说的话语多多少少也让绫有所触动。
这是非常实际的想法,要保全所有人从来都是天方夜谭。
“那这个理想,是谁的理想?”但亨利的发问还没有结束。
“自然是我们的理想!”骑士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们。”而亨利垂下了他灰蓝色的眼睛,这是旁边的米拉少有地察觉到自己老师显露出可以被描述为‘悲伤’的色彩,但也只有她能察觉得到,因为那副面容在其他人看来依旧显得毫无动摇。
“我们又包括谁呢。”他开口,但这次并不是疑问句因此并未等米哈尹尔回答便接着说:“‘我们’的概念是如何形成的呢?”
“是因为统一的文化内核?一样的语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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