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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狄家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狄玥都知道。
她很抱歉要对生活在同个屋檐下的人工于心计,但这也是她没办法的事。
继母骂累了,停下来,端起茶杯。
狄玥则在这个时候,很认真地问继母,她已经成年了,明明狄家可以不管她,为什么还要一味地为她着想,找杜家那样好的家庭?
“我长得很像我母亲,是不是?”
继母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像一个舞女你很光荣是不是?”
“父亲喜欢舞女,分给她的家产很多的。”
“你闭嘴!”
那些话像撒在继母心里的种子,隔天狄玥出门时,隐约听见继母在和父亲通电话。
“什么我没有用心教?明明再怎么教育,她也还是流着戴绒绒的血液,和那舞女一样不安分!”
也许父亲像往常一样责备了继母,那些种子受到催化,迅速生根发芽,继母言语间难掩激动,诘问父亲,为什么他不肯把和戴绒绒的孩子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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