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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辉在外面走了一圈,看落叶层缝间夹杂着蝴蝶的双翼,突然心生慈悲,拨开落叶层,将那死去的蝴蝶拾起,找了有泥土的一角将它埋进。
尘归尘,土归土,万物来去自如,源于自然再回归自然。
他突然就想到了海月最近的异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又说不出那种闷。
“我是看着菊花不好写生,有些无从落笔罢了。”
海月没有抬头,她能感觉到他在身后看着自己,也许是刚才春娘的问题让她困扰了,她突然有些不敢正面看徐清辉。
借着绘画的由头,她正好可以继续埋首笔墨之间。
“记得你以前的画风不是这样的,不过你现在的画风挺新颖,非常独特。”
徐清辉看着她的发丝陷入沉思,他好些日子不见她弹琴了,但却经常能见她戴这只水晶坠。
“啊,我就是闲来无事瞎琢磨的。”
“嗯,菊花可以叠加一下,会更有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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