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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辉一直看着她的睡颜,发现她是真的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年轻有活力。
车子好不容易才开始移动,约摸又过了十五分钟,这才开始正常行驶。可徐清辉却不是送海月回丁兰,而是把人带去了衡门馆。
“二爷,谌娘子这是?”
“徐叔,你如今既然跟着我做事,不该多问的就不问,不该说的就不说。”
眼神突然冷冽,表情却依旧温润如玉,令徐馆长有些吃惊。他家世代在徐府做事,到了他这里依旧不变。
只是他的工作从守护唐家的一张特殊古琴到现在的守护徐二爷,从琴到人,变化之大,他也是经过大半年才慢慢消化过来的。
“是。”
“她睡着了,你让人把她的房间整理一下,提前入住也没什么不好。”
他从化成人形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半透明状态,只能偶尔向唐老先生传达部分信息。
若不是那日海月正儿八经来到衡门馆,因缘际会触动了某些不知名的能量场,他可能还要维持那个状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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