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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雾眨眼:“那样的大家族,她怎么……”
“心病。”余盏简洁的言语中尽是同情,他见陈雾安静地听着,就多说了点,“曾经的首城第一名媛,才气相貌双夺冠,爱慕者众多,可以说是上帝的宠儿,却在产子后不久经历丧偶丧子之痛,从此疯疯癫癫。”
“晏老爷子对她很疼爱,整个晏氏她的股权占比在前十,算是大董事。”余盏解袖扣。
陈雾不懂:“既然疼爱,那为什么还要她来参加满月宴,触景生情。”
余盏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尴尬地挠了挠眉毛:“也许不像普通家庭的父女情那么深厚纯粹,但她在晏家众多子女中确实是特殊的,这些年她一直住在老宅最雅致清净的院子里,不需要为晏家付出什么就能享受晏氏的资源,今晚出来,不一定是老爷子的强迫安排。”
陈雾说:“新闻上报道的有钱人亲情淡薄,是刻板印象啊。”
“嗯。”余盏笑笑,“都是因人而异。”
车开上高架,余盏接了几个电话,发现马甲上沾到了女人的呕吐物,渗着血丝。他拿出西装身前口袋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
名门内斗必定伴随死亡,尤其是人丁兴旺的家族,数不清的家产。
晏老爷子的五位太太为他生了十四个子女,如今四肢健全的只剩一半了,大多都是出了意外事故,落下伤病再无兴风作浪的可能,严重的是大人小孩无一生还。
哪来那么多意外,不过是亲人之间你来我往争夺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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