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清醒了。”陈雾洗了脸回来，“晏同学，我们继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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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为炽趴在吊床上，大半张脸掩在被子里，嗓音微混：“继续什么继续，西德的惯例，学期结束的时候，新生老生狂欢节。我不那么来一下，明天你们电棍都不够抽。”

        “这么吓人啊，”陈雾心有余悸地说，“那今年上学期，还有去年你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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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的。”陈雾诚心诚意地感叹，“真是多亏了晏同学，我和我的同事们都很谢谢你。”

        “偷着乐吧。”晏为炽的手臂伸直挂在床边，五指在半空张开收拢，重复着活动手指关节，手掌很大，指骨到小臂线条硬实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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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陈雾忽地想起了个事，“那小赵同学当时也……”

        晏为炽皱眉打断：“才跟人吃了一回饭，就关心起来了？她叫你哥，你还真把她当你妹？”

        陈雾结结巴巴地说：“不是，我没有，我是觉得，她爸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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