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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潇:“……”靠。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潇走了条三天两头就堵起来的路。
这不,堵上了。
后座的丁徽瑔昏迷不醒,赵潜急得频频往后看。
“去年闹跳楼拉屎玻璃那学弟,你还有印象吗?”
李潇的声音夹在“叮”的金属音里,她玩着小巧的玫红色打火机,“我要说的不是他,是他那个跟他对象开房的闺蜜。那位和西德很多人睡过。”
赵潜眼皮徒然跳了跳,冷喝道:“开车就开车,能把你的嘴闭上吗?”
李潇轻悠悠道:“有一次我就看到你家老丁跟他一起进宾馆。”她耸肩,“做没做全套就不知道咯。
之后赵潜没再说过话。
到了医院,李潇趴在方向盘上,用一句话打破沉闷至极的气氛:“明天记得还我烟,洗车钱跟换坐垫的钱也麻烦转我一下。”
赵潜把丁徽瑔公主抱,托着他的手对李潇竖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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