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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眼角因长时间郁郁寡欢而生出的细纹的话。
季明川放在桌上的手抬了起来,姜禧把手伸过去,等着他牵。
然而季明川不是要牵姜禧的手,他只是在眼前的几样水果里找了个小橘子。
最丑,最干瘪的一个。
“像这种橘子,从来都是我哥吃。”季明川在这场活动里首次开口,他的模样清癯俊秀,除了唇色苍白,一头细碎短发踢成板寸,名贵的定制变成普通囚服,其他没多大区别。
坐在一众服刑人员里,像是为了新戏找灵感收集素材的明星。
姜禧听他说,尽管不是自己想听的。
只要他愿意说话,还有分享的冲动就好。
“我问他甜不甜,他说甜。”季明川剥开小橘子外那层干巴巴的皮,指骨清瘦突出,“我从来都不拆穿他,我不但不拆穿,我还特地把类似的全都留给他,更多的时候我都是看着他吃,偶尔会剥好了喂他吃。”
一片片的剥开没什么水分的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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