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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到就跑着去上兴趣班了。他们最后一次回头望了望,那人还在捡柿子。
来来往往的路人都会投过去打量的视线。
打量他脚上那双寒酸的棉鞋,身上的棉衣,开线了用黑线缝起来的紫格子旅行包,清理路面的认真仔细。
满是赤|裸|裸的轻视鄙夷。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车停了过来,车里下来一对夫妻。
女人的背上背着个孩子,男人揽着女人,他们避开地上的垃圾,站在被当动物园里的猩猩参观的乡巴佬面前。
男人不敢置信地大叫:“陈雾,你怎么在这里!”
陈雾垂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听,他旁边摊着两个塑料袋,都放的柿子,破得不严重还可以吃两口的在一起,混着脏污完全不能吃了的在一起。
“我是爸爸啊,你怎么都没什么变化,”陈父亲切地微笑,“你妈妈说见到你了,我还以为她没休息好,眼睛看花了。”
他搓了搓手,摆出一位父亲面对失散多年的儿子时的局促激动:“这些年你都在小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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