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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累得要死,经常犯困,每天早起第一件事依旧是洗裤子。
十八岁略显青涩莽撞,二十出头才是真的汹涌。
陈雾叹了口气:“不聊了,我要忙去了。”
“才聊多久,”晏为炽脸一黑,“你忙什么去?”
陈雾嘀嘀咕咕,很忧心的样子:“跑步啊,举铁啊,我怕你回来了,我小命不保。”
晏为炽:“……”
视频关了,他盯着漆黑的屏幕有些出神。
陈雾就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的植物,长年累月的遭受风吹雨打,生命力旺盛蓬勃,一粒种子就能长至漫山遍野。
根本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不需要他打造一个阳光房。
但他期望的是,陈雾替别人负重走了很久,往后能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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