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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柯伸出手指在虚空点了点,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没有。”
季明川顶着张出尘的脸,淡色的唇间吐出高高在上的评语:“没用的东西。”
戴柯一副打工人面对老板的状态,十分抱歉地说:“我确实没在陈雾那儿见到过。”
他白色的裤子白色的鞋子,坐的规规矩矩,清纯的大学生一般:“季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出国?”
季明川拿帕子擦拭戴柯没完全碰到的手机屏幕:“东西拿到手。”
“我跟了姜董快一年,他对我还是有戒备心。“戴柯把右手伸进左手的袖子里,抓了抓已经结痂的红痕,”最近他吃的药剂量越来越大了,我被他从昨晚玩到今天上午,吃不消了。”
季明川将帕子扔进车里的垃圾篓:“同性恋有什么吃不消的,没下限随便玩一身脏病。既能得到满足,又能拿到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字里行间对对同性恋有很大的抵触蔑视。
戴柯并没有尴尬无地自容,就是正常的受训挨批,等老板还有没有屁放,没有他就下班。
旁边猝不及防地响起清冽的声音:“男的也能湿?”
戴柯眨眨又大又圆的眼睛:“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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