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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家在庆贺新年,烟花放不完。
季明川淡淡道:“过年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以前早上起来要跟着家人去山里给祖宗上坟,有的坟墓找不到了,就对着大概的方位烧纸磕头,忙一上午回去,中午随便吃点面条,下午开始贴春联,装果盘,准备年夜饭……”
赵阔不评价。
季明川忽而一笑:“现在想想,那时候也没多大意思。”他把撕得面目全非的烟盒丢进墙角垃圾桶里,“只是没见过世面,没有别的选择罢了。”
陈雾跟晏为炽今年略有不同,净阳下山来了他们这儿。
陈雾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老姜,你还没从儿子的死里走……”
客厅放着晚会,晏为炽心不在焉地看着。
只有陈雾傻兮兮的:“师兄,你还准备了这个啊。”
当年被他母亲带到他面前,眼里有恨意与城府,如今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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