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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遇喝多了头要炸睡不着,他瘫在电竞椅上两眼发直。
手机响的时候把他吓一跳,一看来电显示是“陈雾”,心脏又要爆。
“我靠,你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干嘛?”黄遇神经兮兮,“让炽哥知道了,肯定对我手起刀落!”
陈雾坐在客厅,声音很小:“姜禧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黄遇顿了下,搔搔头:“我哪知道。”
朋友跟他口述季明川抱着姜禧来医院的情况,像是从命案现场赶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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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朋友说,季明川明明是焦急慌张的脚步身形,面色却是麻木漠然,很分裂。给人的感觉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猜也能猜得到。”黄遇有些话没人可以说,就趁着这个机会倒给陈雾,“事情本该按照根据近况合成的常规路线发展,谁知突然歪掉了,还是扳不回去的那种程度,火烧得旺盛又不能当众找口通风,烟都能把自己熏死。正巧有人凑上来试图扑火,结果那火把她给吞了。”
这番隐喻说完,黄遇怕陈雾听不懂,又来了句直白的,“估计是想安慰,被推了吧。”
听到动静跑过来的三花卧倒在陈雾脚上,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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