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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能全信,身为拥有过陈雾所有关爱的前任,轻松就能刺激到他的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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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死,否则你们之间永远都会有我的参与,以在你看来见不得人的手段。”季明川的头又开始疼了,他每次疼都会怪陈雾,每次都是,狰狞混着委屈,能让他从这种扭曲的情绪里出来,要么是陈雾回来给他做木牌,和从前一样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要么他去地底下,没有第三种可能。
“是不是无数次后悔当年没对着我的头多敲几下扳手。”季明川疼得全身发抖,瘾症发作似的渗出冷汗,“我哥不会喜欢一个手上沾血,权势滔天草菅人命的富家少爷,他喜欢能和他去菜地摘菜,吃馒头喝稀饭,心地善良的普通人。你把我杀了,我哥就不会继续留在你身边了。”
晏为炽撩起眼帘,眼里流露出的鄙夷厌恶,犹如在看一条丑陋恶臭,全身流脓的虫子。
季明川的虚假笑意消失不见,他放下交叉的手,整个面部神情显现出来。
那是对晏为炽不加掩饰的杀意,高人一等一般。
隐隐有什么意味不明的东西无声无息地流出。
似乎一个以为另一个蒙在鼓里,一个把另一个当作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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