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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只有陈父浑浑噩噩的声音:“他没借我们钱,话都不说,不管我们怎么讲怎么求,怎么和他说我们的过错困难,他像是没听到一样,就自己把那些烂柿子抓到袋子里……”
“太狠了,他弟弟就在他妈妈的背上,那么小个孩子瘦得没有样子了他都可以不顾兄弟情谊,那可是他的亲弟弟。”
“小儿子吹不了多久的冷风,我们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拿到就走了,后来没有再去春桂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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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陈父在说,此时陈母突然停止哭泣,魔怔了似的:“他弟弟是在我们找回他的时候出现的,没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要是他肯借我们钱,说不定他弟弟就能活下去,我的儿啊!”
陈母又哭起来,悲苦得不能自已:“我吃了很多药终于怀上了,四个月了,都成型了,又没了。”她摸着干扁的肚子,“又没了……又没了……他是灾星,他就是灾星……”
晏为炽倏地站起来,他目光可怕地瞪着这对中年夫妻,面部肌肉因为压制着什么情绪呈现出几分扭曲:“滑坡也因为他?”
“就是因为他!”陈母神经质地哭喊,眼里有血丝眼球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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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没喘上来,虚弱地颤了颤,濒临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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