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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的样子。
陈雾把人叫醒:“戴柯,你要睡就回宾馆。”
戴柯的白衣服都脏了,头发一缕缕的,发的雨衣不知被他放哪了,胶靴也没穿,一双白鞋没法看,他声音模糊,脸埋在臂弯里:“那不行,我得配合组长你的工作,出来考察。”
“你也没考察啊。”陈雾实话实说。
“配合了一半,剩一半等我睡够了就补上。”戴柯还是没抬起脸,垂在腿边的手挥了挥。
陈雾停了会,听到了他不对劲的呼吸:“你在发烧。”
戴柯顿时难受地呻|吟:“骨钉发炎了。”
陈雾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送你去诊所吧。”
戴柯很抗拒:“不去不去。”
陈雾伸手去拉他,直接就把他从灌木里拉了起来。
枝杈晃动着戳在他们裤子上鞋上。戴柯从窝着变成站着,一用到体力他就虚了,他几乎是大半个身子都靠着陈雾,发热产生的红染在眼周和颧骨嘴唇,像一朵清纯小白花被人揉进了红色颜料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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