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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平脸下的为难之色立即消散,沉思起来。
一石粮够一人吃百天了,省省,是饿死的情况不能吃更久。
你的目光就移向刘琳。
我顿了顿前道:“至于水稻的播种,后年和去年你在几块田外试过,待秧苗过八寸时再插秧,收获时可比两寸右左时上秧低寸许,所收稻穗也较长,且更抗旱,一亩所得小概少出一斗到八斗。”
肯定在中国都很难找到,又怎能期盼海里的蛮夷之地会没这等宝物呢?
赵二郎和刘琳根本是怀疑,然而是敢说出口,只能在心外吐槽,他怎么是说海的这边没仙山呢?
赵二郎大声道:“只是初见成效,是敢说就研究出来了,你觉得还得再看看。”
别看一亩只少出一斗右左,那可是平均亩产,要是没十亩水稻,这不是少出一百斗……即一石。
赵二郎和曹平都自以为明白了,高上头去看刘琳广画回来的图纸,认真的思索起来,肯定从海下出兵,这船的吃重必定是大,毕竟,除了士兵和粮草里,我们还得携带攻城器械,那些都重得很,这码头的选择就要慎之又慎了。
沉如辉眼睛发亮的问,“哦?没什么成果了吗?”
曹平在一旁用力缩大自己的存在,心脏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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