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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敏张了张嘴,只觉得赵实是走了狗屎运,不过是投生的好,得了赵姓罢了。
等左敏回过神来,祖逖已经回帐,他的问题也没得到答桉。
祖逖知道轻重,并未将职位变动告诉第二人,至少在拓跋猗卢离开前,他是不会大肆宣扬的。
赵宽送过去的国书被段氏收了,段务目尘招来儿子和下属们商量,最后还是决定和谈。
因为,王浚没死之前他们都没打过河去,现在王浚死了,他们更不会打过去了,除非赵含章欺负死他们。
双方约定在河边见面,赵宽定的是河这边,段氏觉得不能听他们的,所以开口定在他们这边。
按照规矩,这一刻就不能让,需要来回的扯皮,但赵含章实在不想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于是让赵宽顺着河流去找了一段最窄,水最浅的河道,大家就隔着河流谈好了。
别说,赵宽还真找到了。
幽州大旱,连黄河都断流了,何况这一条河呢?
所以很轻易就找到了,水浅的地方,人可以踩着石头蹦过去,所以双方站在对岸也是可以谈判的,只要为首的两位不觉得寒碜就行。
赵含章不觉得寒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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