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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赵含章平澹的道:“祖逖为冀州刺史。”
说罢还瞥了一眼赵宽,“你防不住拓跋猗卢,何况,幽州还有石勒,你去青州吧,我有事让你和令惠做。”
赵宽虚心请教:“孙娘子的职位是?”
赵含章冲他微笑:“光州刺史!”
赵宽:……
前不久他爹娘又给他写信催婚了,催的依旧是他和孙令惠,孙令惠这两年仕途顺利,在女子中的官声仅次于一直紧跟在赵含章身边的范颖,他娘还是最满意孙令惠,加上姑母也在催孙令惠,于是两家就又有了结亲的意图。
赵含章这一委派,他不知道父母怎么想,但他知道,他和孙令惠是不可能了。
说真的,赵宽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对孙令惠更多的是兄长对妹妹的友爱之情,男女之情,还真没有。
赵宽对赵含章咧开嘴笑:“我听使君的。”
赵含章便笑着点了点头,和他道:“去了青州,你和孙令惠要互帮互助,这地方极为紧要,我有许多事会用到青州和光州。”
但是什么事并没有说。
赵宽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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