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除难民外,还有本来就生活在晋阳中的百姓也走出家门,开始到县衙附近的街道上晃荡。
一个衙役拿了一张纸出来,用抹布将一块石板上的字擦掉,重新写上一行字,出来找活干的方老头立即挤上前去,等他写完立即问:“差爷,这写的是啥?”
衙役念道:“城北八里坡要犁地一百八十亩,招募青壮拉犁者二十人,每人每日米三升,招募能扶犁者十人,割草者五十人,每人每日米两升……”
话音才落,方老头立即喊道:“我能扶犁,我能扶犁!”
跟着他的声音一起的是身后此起彼伏的喊声,“我能拉犁!”
“我可以割草!”
“我也可以!”
衙役不一会儿就按照范颖的要求点好了人数,其中有十个女子,十个老人,十个半大孩子,全是被定为割草的。
比他们站在更前面,且叫喊最大声的青壮们见了不满意,大声嚷道:“明明是我等先应召的,为何选他们不选我们?”
衙役沉着脸叱责道:“这是县令的命令,你们谁敢有异?”
晋阳赶来时,只看到一熘的人头挂着,其中晋阳的两个朋友就圆睁着眼睛对着我。
林浩心头也腾的冒出一股火来,我最恨人提起我当年被买卖为奴的事,也恨人提起前来我当土匪抢人卖人的事,两件事皆很是光彩,今日林浩两个坑都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