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傅庭涵想了想后点头,“多谢使君。”
赵含章当即让人把她手上这壶酒送下去给傅庭涵,还邀请石勒,“石将军也尝一尝,明先生和张先生也可以试一试这晋阳美酒。”
做足了她不爱酒的姿态。
石勒心中熨帖,和明预张宾一起躬身道谢。
刘琨心中叹息,这酒是真的不多了,要不是赵含章,他还不拿出来呢。
罢了,她既不喜欢喝就算了,他们还是听音乐吧。
刘琨当即让人上音乐。
赵含章慢悠悠的喝着酒,哦,白酒听音乐,别说,刘琨不愧是当代最有名的文学家,音乐家之一,府上所养的伶人技艺高超,他们演奏的有古曲,也有刘琨做的曲子。
其中刘琨做的曲子悲壮而阔远,赵含章听得都入了迷。
三曲罢,赵含章不知不觉间就喝去了七八杯酒,她不动声色的将酒壶拎到手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于是目光看向徐润。
“晋阳令来一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